车内的陆重霜瞟他一眼,极淡的笑了。

        长庚正打算双膝跪下、两手撑地,给主子当下车的脚蹬,却被她唇中轻轻的一声“过来”捆住了心神。

        她伸出手,示意他上前搀扶。

        长庚微微抿唇,握住她的手,如同扶住一枝梅。

        殿内早已焚起香炉,g燥的沉香木在金炉内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不呛人,反而有种融融的暖意。

        长庚解开陆重霜身上的狐裘大氅挂在香炉边熏衣,似是不经意地问了声:“殿下今日可见到了那突厥蛮子?”

        陆重霜看着他,道:“吃醋了?”

        长庚双眸低垂,快步走回主子身边,单膝跪地,捧起她的脚脱去鞋袜,“不敢。”

        “为夏文宣与沈怀南吃醋便算了,怎么连突厥人的醋也吃?”

        她其实没打算去见顾鸿云,只是故意当着长庚的面说要去瞧别的男人……谁叫他吃醋的模样那样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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