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泽一点也不觉得自讨没趣,把玩着自己腕上手表,又开口:“余导这个人呢,其实嘴硬心软,而且有一点抖m。”
“哈?”赵逢秋不可置信看向傅西泽,抖m?不会吧,他在开玩笑吧。
余应春看起来凶得要死,一副“你骗我五百万没还”的表情,抖m?
她脸上表情实在精彩,小夏看不下去,捂嘴笑出声来,“赵老师,傅老师骗你的。”
赵逢秋松了口气,这才对嘛。
傅西泽被戳穿,笑得风轻云淡,“开个玩笑。他啊,嘴硬心软是真的,不解风情也是真的。我记得,很久以前吧,他交一个女朋友,后来分手了,我问他为什么,他说……”
傅西泽看着赵逢秋,话音戛然而止,“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赵老师。”
“……”
这要不是恶趣味,赵逢秋倒立洗头。
她维持着笑容,嘴角抽了抽,别过脸和小夏说话。
其他工作人员都在别的车上,赵逢秋恰好是超载的那个,所以才被小夏拉来可这里。她觉得她刚才就应该去坐车顶,也好过在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