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儿说得正儿八经，和昨天的气质全然不同。
赵逢秋脑子里忽然想起顾瑶丧心病狂的面孔，她从小包里拿出纸和笔，递给傅西泽:“傅老师，你可以帮我，哦不是，帮她签个名吗？她真的很喜欢你。从我认识她开始，她就是你的粉丝了。”
傅西泽接过，笑了笑，行云流水签下名字，把东西递还赵逢秋。
“没拦住余导？”
赵逢秋一顿，把东西收进包里，微笑怼他:“傅老师，你有点八卦。”
傅西泽挑眉，饶有趣味点头:“你说得对，八卦是人之常情。何况我怎么能叫八卦呢？我这是关怀我的朋友。”
“朋友？”是指余应春？
“傅老师，你和余老师以前就认识吗？”
傅西泽点头:“当然，算世交吧。所以我只是合理关怀朋友，不是八卦。”
赵逢秋无语，关怀朋友不应该去问余应春吗？和她在这儿唠唠叨叨，就是恶趣味。
她撇嘴，避而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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