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跟她道歉,”荀逢知严肃道:“然后询问她有无结婚意向,最后和我,还有你爸一起去拜访她的父母。”
她的三级跳思维令张敛心头哗然:“你写书呢?”
“你该考虑结婚的事了。”荀逢知微微叹了口气。
张敛反驳道:“怀孕是对女人的伤害剥削掠夺,那么因为这种意外状况草率结婚就不是对双方的伤害剥削跟掠夺了?”
“你被剥削了什么?一颗精子?”荀逢知直言不讳:“你什么都不需要付出,她在你的联系人里甚至都不配有姓名,如果我没有无意发现这张检查单,你就是在伤害我的学生,她这会还在医院,还是朋友陪着她,你呢?衣冠楚楚地开着你的保时捷?”
张敛服了她的墨守成规:“嗯,我正衣冠楚楚地开着我的保时捷陪你去接她。”
“你能先摆正你的态度吗?”
“这件事是双方责任。”
“别跟我扯东扯西。”
“我的意思是,”张敛瞥她一眼:“你真认为你的学生跟你认知范围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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