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长辈出面解决问题是他最耻于发生的事情。
但荀逢知精确地攥紧了他的尊严,她清楚儿子不会真的不得体地来“抢”,她开始翻看通讯录:“怎么没有周谧名字?”
张敛拇指摩挲了下方向盘:“月半小夜曲。”
下一刻,荀女士的眼神如要将他生吞。
由于母亲的应急方式太过唐突,冒犯,以及自我,去接周谧的路上,张敛没忍住与她展开了争论。
他主张稳定的性关系是双向选择,如有意外情况也应该只由当事人商量好后共同决定和处理。
母亲则表示无名义的怀孕就是彻彻底底地对女性的伤害,剥削与掠夺。
张敛沉住了气:“我们本就不是一个命题。”
因征得学生见面的同意,荀逢知的焦躁有所缓解,心平气和了些:“你应该负起责任。”
张敛回:“你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