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您帮了我,对我有恩。”时梨老老实实回答。
“……”
靳遇白:“那就别一副随时都要哭出声的表情。”
时梨想挤出笑容,但不管她怎么努力,她都笑不出来。
靳遇白站直了,垂着眼皮,见她脑袋都快要埋进胸口了,只能看到她乌黑发顶,是真的怕他。
“住下来可以,只有一点,再难受也别哭哭啼啼。”头顶上,传来冷淡的声音。
“在这里,没人心疼你,只会嫌吵。”
时梨鼻尖有些酸,点头,“我明白了,谢谢。”
说完,靳遇白从她身边擦过,身上有淡淡的冷杉味。
她站在原地,直到听见房间门合上的声音,她绷直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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