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顿时安静下来,静到掉落根针都能听见。
他看着时梨,像是看异类,“报答恩情?”
时梨不敢跟他对视,只能低着眼看地毯,点头。
靳遇白站起来走向她,距离近的时梨能看见他的鞋,他问:“你能怎么报答?”
时梨抬头,脸早就熏得通红,她想了好一会也说不出来,对于一个直接长住酒店套房的有钱人而言,她能为他做什么呢?
“虽然我暂时想不到,但以后,只要您需要,我一定会还您的恩情。”
“所以,我不需要,就不用还了?”
靳遇白略低着身,视线跟她的持平,看着她那双总是像受了惊吓的兔子眼睛,问。
“要的。”
时梨忍着没往后退,但浑身上下都写着害怕。
靳遇白:“我欺负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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