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已经在准备笄礼的事项,小郡主雷厉风行,隔天便以去城外的寺庙祈福为由出了城。除车夫外,她身边只带了两人。仗着那两个小姑娘年轻没见过世面,走到一半就篡改了行程,坐船南下,美名其曰为,散心。
唉,快到手的男人突然跑了,这换谁都要郁闷的嘛。俩丫鬟体贴地想着,留她一人在船舱内思考人生,跑外面看渔翁垂钓去了。
南方的河面还尚未结冰,吹过的冷风都是湿润的。对于从小在长安长大的孩子来说,都是稀罕的景色。诸葛亮却提不起精神,捧着暖手炉来回踱步。
她已经写了信,通过驿站送回家中,让父母安心。至于到时候是否要真的去见李信,见了之后又该如何……她其实还没想好。
大概,也没有机会去想了。
远处传来孩童们欢呼下雪了的声音,诸葛亮刚支开窗子,就被顺着缝隙席卷而来的寒风吹得睁不开眼睛,门口也吱呀吱呀地响了起来。她便松了手,风声立刻被关在窗外,舱外的声音也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大冷天的,你非得跑这么远吗?”
她扭头一看,李白正拍肩抖落自己衣袖上的碎冰和雪花。他手里还提着一把未出鞘的剑,既然未出鞘见血,料想外边那些突然没了声的人应该不会有事。
诸葛亮本来自认为理直气壮的,见到李白气势汹汹而来的样子,又不免心里打鼓,后退两步:“我想看风景,什么时候不可以?”
李白看了她一眼:“看你这一路的行踪,难道不是去找李信?”
“哦,是又如何?”她微微扬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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