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就是男人的占有欲吧。

        诸葛亮蹲在屋子里想了两天后,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太容易到手的不想要,到了手的也不会太珍惜。她原本还想,李白既然来找她,大概是对自己的感情后知后觉,那就算她赌赢了,结果原来还是一厢情愿,他心里还惦记着他那初恋呢。

        一边睡她,一边念叨着别人的名字,睡完就跑,还说要让她好好待在家里别胡思乱想,自己又没了踪影。害,真是气死人了。

        不过,在下定决心要真的移情别恋之前,诸葛亮更担心的是对李信那边该如何交代。无端把他牵扯进来,总归是有些过意不去。

        她还没想好对策,就传来李信一行人出城的消息。再一打听,好像是他至亲在府中遇刺,女帝也答应遣他回封地主持大局。

        质子一旦离开长安,三两年内是不会再召回来的,除非女方远嫁。既然如此,原定的婚事自然也就耽搁下来了。

        诸葛亮本该松一口气,又觉得这事破有些古怪。那位老王爷鲜少与人结怨,镇守的西南也不是什么险要的兵家之地、富饶的鱼米之乡,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让她不禁怀疑到了李白身上。

        ……不会吧?

        但如果没出人命,也说不准这人还真能干得出来呢?

        一想到这,她又气愤起来,自己不想娶她,还不准别人娶,哪来的无耻流氓。那她偏要去找李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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