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从遇到这只狐狸后,就好似有人朝湖中丢了一块儿糖,虽说动静不大,却足以让湖面掀起小小的波纹。
可这个波纹是不是一直让人愉悦就不一定了,列如现在的他对于胡落这种赶着找死的行为十分的不满。
不过,他通常不会对别人的决定指手画脚,所以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你放心,我不会死。”胡落笑道,“劝一个年轻气盛的猎人不要在没有猎/枪的情况下去狩猎老虎,仅仅是靠老虎的吼叫吓唬是没有用的,一定得让他被咬上一口,知道疼了,才会彻底害怕。”
接着,他又将自己的善后计划详细的给傅穆讲了一遍。
天边的云散了,天色逐渐由红色转为篮紫色。
巷内起了雾,袅袅似教堂里的幽灵,随着钟声漫无目的的飘着。
蔷薇巷里的店子都开始亮起了灯,傅穆的酒馆虽说没开,但一旁的灯牌也定时亮了起来,却由于太旧的缘故微微有些闪,还隐隐约约发出电流的滋滋声。
傅穆点起了灯,昏黄的煤气灯下,房间里的一切都朦胧了起来,朗姆酒的香味在房间里发酵着,馥郁得让人很难没有醉意。
灯光在胡落的眼中明明暗暗,落在傅穆身上多了几分暧昧不明的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