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从医院回来,游大少爷就彻底把《见色》忘到后脑勺去了。
不是他健忘,是他觉得自己肯定没戏。
他一个纯新人——新得不能再新,整个人崭新出厂,连台词课都没上过,怎么可能选到他头上去。那天那个得有一米九,浑身腱子肉,但一出门儿就墨镜太阳帽防晒服太阳伞走起的武打男演员不比他强?
要是这还能选到他头上去。
这得是多点儿背啊?
回来后,游隼又继续每天十几个小时泡在舞蹈室。按原计划,他今年年底有一场演唱会,等对好演唱会流程就宣发。
但没到一个星期,游隼正和编舞老师对动作,文姐又打来一通语音通话。
编舞老师停下来:“那就先休息十分钟吧。”
游隼随手拿体恤下摆擦了一下脸上的汗,汗沿着脖颈,一直淌到衣领里,前襟后背湿了个透。Alpha体力好,游隼又属于格外好的那波,编舞老师都是轮班制。
游隼拎了瓶水,咕咚咕咚灌进去:“喂?文姐?”
说起工作,陈思文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不卖关子,也不掺个人情绪。可今天她听上去心情特别好:“跟你说个事儿,你猜猜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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