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绥文火了:“操-你妈的你能不能闭嘴?金确他妈就比我大俩月,能看着老到哪儿去?”
金绥文没聊几句话,复读机似的问了几个事儿,比如回不回家,几月几号去不去祭祖,就又挂了电话。
朋友心想这几个事儿听着确实像金绥文他爸让问的。
但是金绥文他爸,不应该和他叔是亲兄弟吗?要不然也是堂兄弟,怎么说句话还要金绥文当传话筒。
他俩关系铁,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临金绥文挂电话,朋友瞥见电话备注却是“金恪”。
“哎?这字儿不念克吗?”
“哦,我家传字辈,金恪是‘敬恪’字辈,一辈两个字挑一个。以前老字典跟现在字儿读音不一样,恪字在我家字辈谱上念确。”金绥文耸耸肩,“反正我爸这么叫他,他爸也这么叫他,出去跟外人,就叫他金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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