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这场表演的四个人,坐在讲台下的第一排。
金恪靠西边的窗子,另外三个人坐在过道另一头。
第四行起。
陆敬廷去搡大门发现大门从里面完全锁住了之后。
他慢慢沿着教堂外头,沿着窗户朝里走。眼珠黏在窗户上了似的不肯动,只慢慢地往前找。他是在找什么呢?
洋荆夏天下雨刮风个不停,小教堂长满了杂草乱树,把他绊了一跤。
可能是树枝子上的雨滴滴到他脑袋上了,他又把帽子戴上了。
走到第三扇窗,他停了下来,似乎是蹑手蹑脚地……这一点没人能知道,没有谁在泥地上的走路声音能大到让隔着一堵墙的人还听见,但他看上去很小心,贴在窗户边,警惕地向教堂里瞅。
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他匆匆到第四扇窗,跷着脚重重地拍窗户。他往手上呼了口气,粗鲁地擦擦玻璃窗,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咯吱。但可能作用不大,拍窗户的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响。
这声音又重又闷,像是响在教堂里的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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