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隼热得喉头发干,可不知道怎么地,一遍遍回忆起那段剧情,他慢慢地生出一种隐秘的,兴奋感。
胸腔在剧烈搏动。
因为剧烈的紧张。
他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紧张,但已经觉察到似乎不完全是因为怕表演不好,当这么多人面儿出糗。而是紧张,期盼,即将要到来的什么。
前几天看剧本的时候还没有这种强烈的冲动。可能是他现在必须需要拟定一个人,作为被他“拯救”的对象。
白喻行,这三个字,从三个字,在游隼大脑中替换成了金恪的脸。
毫无疑问,陆敬廷喜欢白喻行。
他想。
但只有一点点。
因为Alpha都是这个德性。
已经下午,微微减弱的日光从西边的窗子照进来。从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窗上,能看见游隼慢慢地从南向北走,慢慢地从教堂门口,朝教堂讲台的方向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