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歌的脑袋沉得支撑不住,勉强攀住他的肩膀,把脸颊伏在他肩窝里。
他的体温烫得祝政一惊。
“先生。”常歌的手不自觉揪着他凉润柔滑的后襟,“襄阳……襄阳定了么?”
祝政心中一苦。
都什么时候了,还念着襄阳。
常歌指尖用力,像是还要挣扎着继续问,祝政连忙答:“定了。”
他喉中哽得发硬,连声道:“定了,襄阳定了。”
一瞬间,常歌像是泛起点笑,而后他脸色一白,猛地攀住祝政,在他心口咳出一口血。
祝政瞬间被吓得手脚发凉,只觉连魂魄都飞开了一刻。他猛地加速直奔官署,还未到便朝着官署府兵下令:“传军医!所有军医!”
他骑着马只冲官署正堂,又仔细避开伤口,将常歌扶着在正堂公案后坐下。
常歌伤在后背,他平躺不得,祝政将他放下之后,本想助他靠着,谁知常歌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仍摆摆手,不要他搀扶,而是咬牙勉强撑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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