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我,是我!”幼清在院外大喊。
前几日常歌至襄阳探查,当时正值荆州改称楚国、先楚王葬礼、新王登基,三件大事缠得他实在是分身乏术,又惟恐常歌此行横生意外,特意要幼清寸步不离,好生照顾。
此时幼清深夜单独前来,行事又如此急切,难道是常歌出了什么意外?
祝政神色一动,手中松懈,竹简瞬间摔向地面:“让他进来回话。”
他急忙自热浴中起身,温热的水顺着发丝流淌至冷白的背上,大多都柔滑地淌了,只剩下些许水珠凝在背上,热雾之中,有如玉珠凝脂。
祝政顾不上擦干发丝,随意披了几件外衣,凝露般的水珠子便透过衣衫,一层层洇开。
鸦色长发过了水,如墨般倾泻在身后。
他慌忙披了外衣,无暇顾及容止礼节,快步走了出去。
一阵热雾夹香风而来,幼清立即低了头,慌张回道:“先生,您快去看看罢,那江湖游医,拿了好多针,把将军扎得鲜血直流,我恐他心怀不轨,要刺死常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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