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片刻,转而问白苏子:“你方才说,毒发之时,治标抑制之法,是为何法?”
白苏子自袖中抽出一软囊,轻巧展开,里面居然是长长短短一整套银针。
他朝常歌颔首:“将军可想一试?”
官署西厢房。
滴漏声声,暖雾袅袅。
劳顿了一整天,祝政入了热浴,正拿着本《滇南蛊毒》仔细翻看。
今日东厢大门豁然洞开,常歌举剑刺来,面色苍白,唇红如血。
月色寒霜之下,他虽美得极致动人,但祝政亦胆颤心惊,怕是寒毒即将发作之兆。
临出门时,他想过是否要独处片刻,又思虑到襄阳城破一事疑点重重,官署内还有内奸叛徒。
常歌性子单纯,对谋略相争之事向来懒得细想,查清楚之前,还当尽量克制,以免常歌因他受到暗害。
室外传来一阵骚动,祝政轻微侧头:“何人喧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