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将军。”白苏子直接打断他,“昨日也告知过您,血气逆行需合天时调养,何时行针何时顺气,皆有定法,并非我无理胡闹。这也……”他朝屋内瞟了一眼,没敢说太直白,“这也与襄阳有益。”

        真是来得巧。

        这位兰公子行事古怪,言语之间又多有胁迫,正让常歌百般不适,白苏子这么一闹,他反而抓着机会推脱:“怪我,我粗心糊涂,倒把这事忘了。现下确是行针时刻,我便先行退下了。军粮一事,兰公子与襄阳太守商议……”

        “不必。”泽兰活跟没听明白逐客令似的,回道,“医者事大,将军在此行针即可。无需在意我。”

        见客人发话,白苏子立即美滋滋地在常歌身边坐下,一副得胜表情。

        幼清仍不依不饶:“将军勿要太过于信他,先生昨日——”

        “行了。”

        他原本没有多信任白苏子,幼清这么一说,常歌忽而攥紧手中棋子:“你下去吧。我自有数。”

        幼清愣愣站了半天,潦草行了一礼下去了。

        “今日行针右臂。还请将军拉起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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