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孙太守见常歌迟迟不应,诺诺开口,“我襄阳数十万百姓……”
常歌眉尖细微拧起。
未及他回应,门外哐地一声,那门险些被人撞开,接着听见幼清在门外高声道:“你为何这般缠人!昨日扎了将军,今日还敢再来!”
“你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来救治将军的!”
二人争执吵闹,常歌倒把外面的情况猜了个七七八八,准是白苏子来了,要为他行针,幼清则拦着不让他入内。
他忽然恍悟一件事,祝政昨夜深夜到访,极有可能是为着白苏子行针一事,幼清深夜知会了祝政。
常歌指间摩挲着那块桂木棋子,只觉粗粝硌人。
“都进来。”
二人推门而入,并排站立,还不住你推我搡,相互看不顺眼。常歌皱眉:“看不到在见客人么?”
“我告诉他了!他非说什么天时地利的歪理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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