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无论是幼清还是常歌将军,谁都没再回头看他一眼。
越接近襄阳城,路上所见越是触目惊心。
最开始的异象,是冰河。
时值深冬,三九未过,向来不结冰的汉水,今年居然起了层薄冰。
眼下,这层极薄的冰层已被陡增的水流冲裂,无数冰碎随着江流而下——而那江水,不是澄澈之色,不是泥砂之色,是一种难言的红。
活像有人倾了半江的血水进去。
幼清看得有些发愣:“这水,为何是红色。”
常歌未答。
寒夜里,血腥气渐浓。
一路上叽叽喳喳如麻雀般的幼清也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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