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闹什么。”常歌弹了下幼清的额头,回身道,“没什么,走了。”
幼清没走,朝常歌示意,地上的,还跪着呢。
白苏子被幼清占了个大便宜,但他为了维持流民小可怜伪装,拳头都要捏得稀碎了,愣是压着怒火没发作。
眼下,还是混进常歌身边要紧。
他上下打量一番幼清,十七八岁,自己看着应当和他年岁相去不远,立即心生一计,嚷嚷起来:“将军!他与我年岁相去无几,他能随侍在侧,我也可以!我还会行医,定能保得将军康健!”
意识清不清醒就另说。白苏子在心中冷笑道。
他这么一喊,倒是引得常歌回头。
黑纱轻移,常歌淡然解释:“幼清,不是我的随侍。我不会改主意的,你走吧。”
“将军!”
残雪被马蹄践得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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