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听冲他微笑:“都是朋友一起睡怎么了?”

        景瑞霖:“......”

        翌日,悦帝心血来潮,召集七名皇子、大臣官宦和几名妃子一同去围场狩猎,可能是想缓和皇子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盛濂一副困意犹在的倦容,闭着眼睛穿上长袍后,不情不愿地走出大门,他的婢女迎上来,欲语还休半晌后终于说道:“娘娘,您今天也不让奴婢给您梳妆吗?”

        盛濂顿时清醒不少,一本正经地拒绝道:“不用,以后都不用。那些东西有毒,你以后也少用,用多了会加快你的衰老速度,年纪轻轻就人老珠黄的模样,你不是老问我保持天生丽质的秘诀吗,这就是。”

        婢女被忽悠愣了,傻傻点头:“那奴婢以后也不梳妆了......”

        盛濂满意点头,任由婢女带着自己前往宫外,那里已经聚集了一辆辆马车,丫鬟奴才忙乱收拾着必备物品,一阵焦头烂额。

        边行舟瞧见他,顶着鸡窝头上来打了个招呼:“早,今天我比公鸡起的还早,一清早就被那群小丫鬟拉着化妆,说什么皇上已经好几天没来了,这次一定要大方光彩,赢得圣心。”

        盛濂:“......这是去打猎,不是去选秀,皇上没时间看你的脸。”

        “那可不一定!你看景瑞霖也画了。”

        景瑞霖欲哭无泪:“那一个个丫鬟如狼似虎的,根本拽不过。为什么鹿哥和我们的画风完全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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