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长一把接过,借着月色看清了手上的东西,清癯的脸上顿时惊疑不定,他颤声说:“是大皇子的死侍令牌!他们果然开始了,我要马上禀报皇上!等等,尸体可处理妥当了?”
“扔到乱葬岗了。”
边行舟摘下侍卫帽靠着墙不断喘气,激烈打斗后他脸颊爆红、冷汗涔涔,后背已经全被汗水浸透,几秒后他对着面前几人说:“我听到那个官大点的兵说,他从那几个刺客身上搜到大皇子的死侍令牌。”
盛濂喘匀了气,正平缓着呼吸:“大皇子躺着也不老实?”
景瑞霖道:“不会又是栽赃陷害吧?不然怎么把这种东西随身带着,万一他们死了,他们的身份不就很快露馅了,别人马上就能知道这是派来的大皇子的人啊。”
鹿听思忖片刻,又提出另一个疑点:“这几个刺客准备也不足。”
从破绽百出的行刺、敷衍搪塞的伪装中,能看出刺客并未徐徐图之。
没有事先商讨逃跑路线,兵器粗制滥造,单纯以肉搏长剑上阵,种种迹象表明这是一场心血来潮、武断莽撞的伏击。
边行舟放弃了思考,一副要晕厥的样子:“我们连这个金疙瘩都没见一面,就得替他操心,半夜不睡觉来帮他打怪,太痛苦了。”
“打怪能升级,还有助于减肥。”鹿听打了个哈欠道:“先回去睡觉吧,濂濂走了。”
景瑞霖一惊:“你们俩怎么在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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