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仇旧恨这种假模假式的说辞,不过是为了接下来能顺水推舟顺理成章地做不可描述的事。
前晚时格通宵赶稿剪视频,昼夜颠倒,白天自然就睡的多了点,然后因果循环,她现在又特别清醒了。
清醒的她非常清楚地意识到了她此时此刻的处境。
落叶打着漩儿掉进清澈的小溪内,再顺着由高到低的地势闯入广阔却也暗藏危机的海中,波涛汹涌的浪潮趁机欺负起形单影只没有依托的纤细柳叶,强势地将其带进刚柔并济的跌宕沉沦里,然后,在柳叶不甘示弱地试图反击时,它裹起情到浓时的满腔热忱和爱意将其彻底吞噬。
浪花一次比一次猛烈地击打在陡峭的悬崖斜石上,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最终,窗外时急时缓的秋风停了,屋内“肆虐”的浓情蜜意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先兵败如山倒举旗投降的时格顺势倒在软绵绵的被褥里,她满脸绯红,喘息间,水润的眸色里皆是余韵未消的春情。
细密灼热的吻落在她的蝴蝶骨上,她看着皱巴巴的床单,忽然回想起此前的数次对弈,原来不是没感觉,他俩契合的很,是她隔天醒来就忘了。
趁困意还没到来前,时格眯着眼认真想了想他俩的这段感情。
察觉到她有点心不在焉的张也抬起头,须臾,拉过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时格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和她的手交错“相拥”,正如此时他俩耳鬓厮磨地黏糊在一起般。
“在想什么?”他问,低沉的嗓音透着点餍足后的性感和嘶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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