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饿啊。”她笑眯眯地撑着腮,继续朝张也所在的方向望过去,也故意拖长了凄惨的音调催促着。
朦胧的月色披着微凉的银光从月宫降落人间,几个小时前,它从拉紧的窗帘的缝隙里偷听到了情人间浓情蜜意时的婉转嘤咛和轻哄低语。
羞红了脸的月光惊讶地从玻璃窗前后退,一时不察脚踩了空,咻地从高楼坠下,瞬间跌落到楼下的矮树丛里。
那时的它正如此刻落在时格眼里的偶尔变换着位置的它相似。
时格得到了张也“快好了”的回答,咂了咂嘴。
她找了舒适的角度将扭转的身体转了回去,舒舒服服地窝在松软的椅榻里。
惬意感慢慢袭来,她耷拉着眼睑看着落在她脚边的那抹温柔,思绪逐渐被扯回到了她胆大妄为的那时候。
张也道貌盎然的理智很快就在她不管不顾的冲锋陷阵下溃不成军。
彼此间都有想法都互相吸引着的情况下,虚伪的试探过后,水到渠成不过就是走个假意推搡拉扯的过场。
随着房间里的温度不断攀升,时格在节节败退感觉自己隐约濒临窒息的刹那听到了久违的虽迟但到的冗长刺耳的“哔——”的警告声。
当时还占据半点主导地位的时格被那熟悉的电流音吓得是差点丢了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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