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怔了怔,喉咙微紧,没法,他只得战术性地咳嗽几声清清嗓子。

        应当然是要应她的,但瞧她也累了,他还是选择先带她去休息。

        衣帽间的门才要推开,时格就不乐意了,她微微晃动着白皙的双腿,对他的体贴表示抗议,“我也要到楼下去。”

        她瞪圆了眼睛有理有据,微红的眼角还残留着盎然春意,“你不让我跟着的话,我可能过两分钟就睡过去了。”

        她望着他,目光澄澈坦荡,张也抿着唇沉默着和她对视了几秒,半晌,在彻底意识到她是清醒且并不抗拒后,他才稍稍地松了口气。

        夜深了,灯火通明的城市也早就停住了它的热闹喧嚣。

        俯瞰窗外,高架天桥皆是空荡荡静悄悄的。

        厨房里的张也尽可能地小声些了,但还是闹出了锅碗瓢盆碰撞时的脆响。

        时格套着睡裙裹着茸茸的浅蓝薄毯盘陷在落地窗前的懒人椅里,听到背后噼噼啪啪的动静,忍不住撇回了脸。

        刚回首,就看见在厨房客厅来回忙碌的身影,前些时候的综艺只成功培养了她,而本就成绩比她好的他却没能顺利毕业。

        现在轮到他手忙脚乱了,她挑挑眉,心情格外愉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