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当时的时格掀下眼帘瞳孔里映出手机屏幕里的消息时就立即默默地在心底利落干脆地对张也给出这样的评判。

        她抿了一小口咖啡,咬牙切齿了两秒,咖啡微浓的苦味让她抖擞起了精神,她颔首迎向张也慵懒揶揄着她的目光,掩掉心虚,扯谎相对,“我妈还是不够了解我。”

        隔壁桌西装革履的先生应该是刷起了视频,声音外放,虽然不是特别大声,但也在顷刻间打断了咖啡厅里的静谧优雅。

        特别是张也和时格这桌,他们非常清晰地听见了那句自信嚣张的“追我的人从这里排到了法国”。

        像是特意给她接话似的,时格噎住,小脸微微泛红。

        她挪了挪椅子,低眉垂眸,视线躲开和张也的对视前,她瞥见了他眼底渐深的笑意。

        低低沉沉的声音里也染着调侃时的愉悦,他慢条斯理地拖着长音,“这样啊。”

        落地窗外,梧桐树枯黄的落叶铺陈在街道上,那时候的他们刚刚敲定好了婚前协议,彼此间也都达成了试试看的共识。

        张也懒懒地挑起眉梢来,顺着她的意打趣她,“那现在便宜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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