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点半左右的太阳明毒辣异常,旁边那棵有点年岁的香樟树在悄然承载着躲它枝干底下嘶叫的知了的同时,勉强抖擞起精神舒展开繁茂的枝叶为来往的行人留下足以让他们顿足庇荫的地方。
暗红色的四方形地砖下铺陈着斑驳的树影,脑海里的画面随着回忆带来的褪色,也就渐渐将当时的青葱岁月定格在了那刻。
时格委屈的情绪说来就来,在闷着声向张也控诉着“你”的时候,那双漂亮似葡萄的眼眸瞬间蓄起了悲伤不已的水光。
张也眯了眯眼沉默地看着她,稍许,微微蹙眉,神色复杂。
炽烈的阳光不动声色地洒落在时格的周围,炙烤下的细汗密密麻麻地从白皙的额前跳出,转瞬便沾湿了垂落在边上的细碎发梢。
绷紧的小脸也跟着被晒的通红,瞳孔里倒映出她的这副模样,张也抿唇,半晌叹气,弯腰伸手圈住时格纤细的手腕,将她带到了树底下的阴凉地。
“几个月没见,你还学会碰瓷了?”他撩起眼,散漫地应她。
时格来不及展示的哽咽倏地噎住,她瞥了眼对面校门口恪守职责的魁梧保安,认命接受了现实。
“你走吧!没你什么事儿了。”斟酌许久,还没过河时格还是选择先拆了桥。
主要也是这桥摇摇欲坠且能用的木板都烂了,她就是纵身一跃从河里游过去都比踩到桥上安全。
她微微吁气,准备单枪匹马去面对地理老师的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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