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他大概是对她有意思。

        但这意思从何而来着实是让时格困惑,她仔细回想了此前她和张也相处的画面。

        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所以然来,直到今早她对着圆镜梳妆打扮抹口红时,她望着镜子里唇红齿白漂亮明媚的自己,瞬间明白了。

        张也怕是和她一样,都是只看脸蛋身材的肤浅至极的颜狗。

        她直直地看着他,半晌,“嗐。”

        这声低低的感慨险些让张也笑出声来,他静静地听完了她的指控,沉默地自我反省了数秒。

        修长白皙的手指有意无意地点着方向盘,然后,他反驳,“这事也不能全怪我。”

        他忽然想起些往事,说来可笑,当时他还真就和时格赌起了气。

        “你以前说过,你是昏了脑袋找我帮忙的。”脑海里浮现的画面慢慢从模糊变得清晰,“你还劝我,以后别对你这么热心肠了。”

        救护车鸣笛而过,时格闻言微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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