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张也上了大学也搞起了他热爱的音乐,他回家的次数便慢慢减少了,而她和他之间也就渐渐有了点疏离感。

        她不再有事没事都去联系他,时间很神奇,空间也同样奇妙。

        然后他们就逐渐在对方的通讯录里沉寂下来了。

        虽然隐约知道答案,但时格还是忍不住噘着嘴揶揄他,“你突然这样让我很慌。”

        张也挑眉,在等红灯时睨了她两眼,他读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低哂,“有吗?”

        “有!”时格很笃定,她鼓了鼓腮帮子,假意控诉他,“在我的印象里你就不是这种喜欢浪费时间助人为乐的人,特别是助我。”

        “所以我现在很慌,我怕你把我卖了。”

        她在逼他。

        逼他把隔在他们面前的窗户纸捅破。

        前些天晚上的刻意勾引加上最近几天他古古怪怪的言行举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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