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第一次觉得向来懂事的时格闹起来原来能这么能闹。

        抱她不行,她晃着腿把长裙挪到膝盖囔囔着说这样不舒服。

        背她也不行,没走几步,她就趴在他肩膀上哼哼唧唧说颠的她难受的同时还恶作剧般地对着他的耳朵吹气。

        顶楼太高了,电梯上升的速度也太慢了。

        张也沉了沉眼,低声训斥了她句“别闹”。

        时格乖乖地“哦”了声,果然,再也没有继续闹腾下去。

        一户一梯,电梯“叮”地响起,终于,到了家,张也也就此悄悄松了口气。

        指纹输入,门打开,听到动静的保姆陈姨支着拖把望了过来。

        见状,“哎哟喂”了声,把拖把靠在墙角,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想从张也手中接过时格,“太太这是怎么了?”

        “喝醉了。”张也抿了抿唇,空出只手来去掰环在他脖子上的纤纤细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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