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不算数。”须臾,他说了这么一句,他挑挑眉,轻哂着,“四哥不是那种人。”
保时捷打起转向灯,缓缓驶进水木华庭的小区,那是他们的婚房。
在八幢顶层,视野最好最开阔价格也最高的顶层。
空旷的地下停车场有风呼啸,寂静中的风声听着总感觉阴森森的。
时格耷拉着小脑袋,将自己醉酒后的不能自理演到底,她默默等着张也下车,默默等着张也绕过车前过来打开副驾驶的门,默默等着张也弯腰进来替她解开安全带。
当张也的手碰到那酒红色的暗扣时,时格悄无声息地挑起眉。
随后,她柔若无骨的手覆在张也的手上,在张也微微愣住的刹那,她仰起脸,眼眸里点缀着影影绰绰的星辰,吐气如兰,“四哥。”
她的另一只手抚着张也的侧脸,“你好帅噢。”
“醉鬼。”张也回过神,果然拨开她作乱的手。
他觉得,他可能真的不能再用看待妹妹的眼光去看待时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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