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景的好心情仅仅维持到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
因为他刚走在楼梯口就听见一句:“岑景那傻逼玩意儿怎么想的?跑到酒会上闹。现在圈子里谁不知道他腆着脸追着东哥忏悔,连条狗都不如。”
岑景发现这些人总是词穷,骂他似乎只有狗这个说法。
岑景敲了敲栏杆。
半边身子靠在上边,看着客厅里回头那年轻男人说:“哥们儿,大清早掉粪坑了吧,瞧瞧你嘴臭那德行。”
刚好厨房里出来一人,正是端着咖啡的贺辞东。
岑景:“还有,问问你东哥,我昨天有没有追着他忏悔。”
贺辞东先找的他,有句话叫做先撩者贱。
一大早的,非让人不痛快。
见那年轻男人一副见鬼的表情,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转头去找贺辞东。岑景:“你没断奶?九年义务教育没毕业?回去找妈妈送温暖不好吗,别人家里骂人傻逼玩意儿你特么很聪明……别那么看我,对着一条狗哭,让我怀疑牲畜在你眼里都是高等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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