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后没有任何交流。

        这人估计觉得他在这儿实在是倒胃口,汤喝了一半就直接上楼了。

        岑景巴不得他不在。

        他不知道贺辞东今天为什么放着白月光不陪突然回来住,但这是贺辞东的房子,说起来他才是暂住那个,也没什么话语权。

        想想也是很糟心。

        岑景睡前找陈嫂拿了胃药,吃下后就睡了。

        睡得比想象中安稳很多。

        第二天准时八点起来,窗外橙黄的初阳将远处城市的地平线染上一层朦胧微光,打开二楼雕花的木质窗户,空气里夹杂着朝露和青草的气息。

        钟叔正在院子里给花浇水,岑景撑着窗户打了声招呼。

        钟叔让他下楼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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