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小姑娘脸皮薄,被你这样横插一脚,撑不住,很快就捂着脸离开了。
我可真是个坏人。你舔了舔嘴角,自嘲地想。
看着面前无动于衷的五条悟,你深感无趣地站直了身体,摆摆手:“算了,我开玩……”
“好诶。”他拉下墨镜,笑着打断你的话,“地点?”
你愣了下,但只是眨眼的时间,重新扬起滴水不漏的笑容:“这样啊,校内宿舍不适合了吧,那就随便挑个酒店好了。”
最后也没有去酒店,而是去了五条悟自己的住处。
那可能是他最为克制的一次,因为是第一次,都处于模糊的摸索阶段。
后来慢慢地,慢慢地,两个人的接受度都在不断提升,无论如何作死,也不会发生任何意外。
十多年了呢。
曾经单箭头的暗恋逐渐扭曲成不甘的形状,早已看不见箭头藏到了哪里。
我真是一个可怕的女人。你再次自嘲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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