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段扭曲而又不合理的关系。
你用拇指蹭掉鼻尖沁出的薄汗，偏头看向身侧的白发男人。
“五条。”你轻声叫他。
他侧眸，稍长的碎发挡在眼前，苍蓝的瞳孔蒙上一层灰黄色的床头灯的光。
你抬手遮住他的眼睛，语气平淡地问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俩之间的这种关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他当然记得。
你毕业那年，偶然在后门听见有人问五条悟今晚有没有空，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笑。
有什么话没来得及说，你从后面走了出来，靠着墙，懒洋洋地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目光轻飘飘地扫过小姑娘红红的笑脸，只是稍一停顿，最后带着点嘲弄地落到五条悟那张漫不经心的脸上。
“我说，人家只是个不了解咱们这行的普通小姑娘而已，我今晚也有空啊，五条前辈，不如考虑考虑我这个直系的后辈？”你像是开玩笑地开口，口袋里的手指却微微蜷缩。
隔着一层墨镜，你看不清五条悟眼底是什么情绪，不过他长久地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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