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挨近，最终落在你通红的耳边。
“以后换我来。”他的声音有些模糊，“各方面的换我来。”
你睡着了，完全不在乎伤口，侧着身，背对他，腰腹的伤口压在下面，床单上是干涸的血。
这个人，真是残忍啊，无论是对别人，还是对你自己。
五条悟坐了起来，帮你重新处理了一下伤口，末了，想起你上次说的，虾饼那次，他接完电话就走，从没料理过房间的后事。
注意到桌子上凌乱的痕迹，他稍微停顿，低头吻了下你微湿的额头，发现你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颤，闷笑，放不下似的摸摸你的脸。
最后轻轻叹气，起身，收拾干净桌子和地板，重新躺回你身边。
而后又想起什么，拿起外套，从口袋里找出一样东西，摸索着将你的手攥进手心。
你大概是真的很累，睡着了，一点反应也没有，呼吸声很轻，他把你整个人转了面，面向自己，额头挨着你额头，亲亲你鼻尖。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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