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仗着有伤在身,他不敢乱动你,于是从头到尾都处于主动且强势的一方。
他也有不得不忍让的时候。
你想笑,笑着笑着又想哭。
“悟。”你很少叫他的名字,以前都是称呼他的名字。
难得这么叫一次,还是在这种事情上。
太难忍耐了。
他抬手捂住眼睛,嘴唇紧绷,身体却比嘴唇绷得更紧,低低地应:“……嗯。”
你伏在他胸口,像是没察觉到他的忍耐,闷闷地:“我好累,我真的好累。”
这么多年,都好累。
他的目光微微闪动,移开手,停了下,而后毫不犹豫地抚///摸着你潮湿的侧脸,支起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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