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戴着面纱,只露出一双泪光潋滟的狐狸眼,又魅又纯,叫人心颤。
贺沉绛眉梢微扬,“看来是真摔傻了。”
颜茵终于回过神来。
女孩儿的眉头微微拧起,小小声地回击,“你才傻了。”
她到底不是真正的花楼艺妓,且在家时父亲怜三个孩子早早没了母亲,平时重话都舍不得说,更别说她上头又有哥姐,千娇百宠的,养了她一身娇气。
颜茵觉得摔了一跤已经够委屈了,还要被人骂傻。
被骂人了?
当然是骂回去。
那话虽是小声,但珍珠就在颜茵身旁,贺沉绛与其他几个都是习武之人。
故而每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珍珠脸色变了又变,正要提醒颜茵,那低沉的男音却捷足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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