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家跌倒了,磕破了皮肉,有父兄、也有阿姐会搀扶她起来,会蜜果又或者糕点哄她。
一切若昨日之事,历历在目。然而如今什么都没有了......
“爷。”
“爷。”
黑脸家丁与马夫同声道。
本来搀着颜茵的珍珠一僵,迅速站直了。
“摔傻了?”男音低沉,尾音却微微扬起,有几分揶揄。
颜茵愣愣地抬起头,只见面前不知何时停了辆马车。
马车以黄梨花木所制,车窗悬了深青色的纱帘,此时纱帘一端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撩开,露出男人俊美无俦的脸。
颜茵看着贺沉绛,依旧有点愣神。
想不明白她都出府了,怎么在这还能碰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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