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仰着头,稀奇地抬手摸了摸他的脸:“阿水哥,你竟然会脸红……你究竟死没死?”

        刚说过被榨干的人,动作格外利落地坐起来,像是投怀送抱一样扒着谢宜冰,摸摸脸摸摸耳朵,还感受了一下脖子和心跳:“喔~阿水哥你死得好生动活泼。”

        谢宜冰额头青筋直跳,咬牙切齿:“臭小鹿,你别太过分!”

        他是阴神,身体能和普通的死人一样吗?模拟简单的生理特征很难吗?他一个修士有一些身体循环很奇怪吗?

        话说得凶狠,手上动作却很轻柔,揽着陆辞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他狠狠看着自己的手:叛徒!

        家里的宠物都会察言观色,何况是陆辞呢?

        他顿时得寸进尺,嘴上哄脑袋蹭的,愣是赖掉了晚上的锻炼,还睡了一晚上的美人师兄。

        谢宜冰觉得自己与其说是顺其自然,倒不如说是破罐子破摔。

        心里面像是住着两个小人在拉扯。

        一个小人说小鹿还小,人家小朋友对他没什么别的心思,只是单纯和他亲近而已。

        另外一个小人说小鹿已经成年了,谁家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还和亲人这么腻腻歪歪的?哪怕小鹿自己没意识到,肯定对他有那方面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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