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宜冰魂不守舍,靠坐在墙角,双眼放空。
陆辞悄咪咪观察,确定自家阿水哥哪里坏掉了。
他认识的谢宜冰确实会在专注于某件事情的时候心无旁骛,但是从来不会这么……废废。
工作也不做,修炼也不修炼。
最讨厌的是,竟然还不忘记监督他锻炼!
这就很过分。
陆辞上班的时候,谢宜冰去地府待了半天,回来地下室的健身房已经像模像样地摆放了一些家用健身器材,木地板亮得反光。
徒手一个小时锻炼都要死要活的废鹿,上手器械不到三分钟就已经变成死鹿一头,往谢宜冰身边的地板上一瘫,被轻轻踢了两下也不动弹:“我死了,休想让我起来。”
谢宜冰这才慢慢回过神来,伸手去扒拉他胳膊:“死了正好归我管。起来,别耍赖皮,要压榨自己的极限。”
“已经很极限了,压榨不出来了。”陆辞没被扒拉走,一个翻身把半边身子压在他腿上,气若游丝,“一滴都木得了。”
谢宜冰老脸一红:“哪里学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话,不许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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