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们浑浑噩噩,和其他不知道哪里汇集过来的魂魄一起,到了一个明显有现代化痕迹的大型建筑外面。

        四方的灰黑色建筑在平原上一眼看不到头,分成几个区域,远处还有一些挖掘机之类的工程车在作业,却诡异地没有任何声音。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的臭鸡蛋味,仔细分辨,还有微甜的铁锈味,一起交织成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味道。

        渐渐恢复神智的魂魄们下意识要四散奔逃,却一步也走不动,这才发现自己的脚上抠着铁锁链。一个穿着奇怪白衣服的“人”,站在队伍的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根鞭子驱赶魂魄。

        他一鞭子下去,魂魄就消失一片。

        魂魄还来不及多想,就发现自己被一个钩子从后颈穿过悬挂起来,从未感受过的剧烈疼痛让他们瞬间扭曲。钩子破坏了他们的声带,连叫都叫不出声,疼得张开嘴巴倒抽气。

        他们像是屠宰场里被宰杀的牲畜一样,在流水线上前进。

        在后方的魂魄可以清晰地看到前面的情景——冰冷的机械臂伸了过来,夹住他舌头,生生拽出来。

        机械化作业的效率很高,很快就轮到后面的魂魄,一个都不会遗漏。

        更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拔掉舌头之后并不是终点,而是发现自己又重新回到了起点。铁钩子又一次把他们送到了拔舌的机械臂前,而他们的舌头竟然重新长了出来。

        魂魄不会昏迷,清醒着感觉到完整的疼痛。他们无法痛呼惨叫,连痛哭流涕也做不到,全程沉默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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