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陆辞很惊讶,“他瞧着精神挺好的啊。”
“坏事干多了,会减阳寿。”谢宜冰对整个望乡的人都很熟悉,“你知道他们为什么搬到这儿来?原来的地方住不下去,才搬来的。你应该查过他的投诉记录吧?你看他才搬来两年不到,投诉那么多事情,起码一多半是无中生有。剩下的一小半,他自己举报,又去当好人。就这,已经算是收敛了,在原先住的地方闹腾的,五年搬了三次。”
陆辞听得瞠目结舌:“啊……神奇的程序运行方式,确实应该趁早返厂维修。”
谢宜冰被他的形容逗得一乐,纠正:“别老把别人当程序。”
陆辞左耳进右耳出,吃过饭之后被扯着耳朵把买的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搬到地府。
第二次来,陆辞显然已经没那么害怕了。能够把小房子客厅和房间堆满的公仔抱枕,放在那么一大圈房子里,甚至还有些孤零零。
谢宜冰把人丢下后,就去上班了。
他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待了一会儿,看了一眼配套齐全的办公室,扭头拽着一个等身高的仓鼠抱枕的小圆手壮胆,开始在宅子里转起了圈。
谢宜冰这时候已经到了阳间,从医院和同事一起,把三个老头的魂魄从身体里拉出来,直接带回地府。
李主任时日无多,这三个老头的日子还没到头。
四粒老鼠屎说不上主犯从犯,都得接受处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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