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宛语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我对她有什么误解,我和贺兰秋关系没多好,都看不下去她的行为。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她,贺兰秋好好的男朋友吹了,他们可是差一点就订婚了啊。”
白宛语伸出手,比了一个很小的手势,苏观音皱起眉:“我知道,但是,贺兰秋不是也有差不多的行为吗?”
白宛语反驳她:“那怎么一样,一个是小孩的玩闹,一个是过了两家明面的。”
“过明面的不一定是真感情,小孩的玩闹也不一定都那么脆弱。”苏观音说这话的时候,语速快了一点。
白宛语愣了一下,苏观音还在说:“你跟我一样,都是不知道全情的人,我理解你想要保护你妹妹,但是精神层面的,你保护不了,身体层面的,也不需要你来保护。”
说到一半的时候,苏观音就察觉到了,自己的情绪,有那么一点点、非常细微的失控,外人根本看不出来,只有她自己才能发现。
闭上嘴,沉默片刻,苏观音让自己沉淀一会儿,等情绪平静了,她才重新看向白宛语:“我知道你不信,可我还是想告诉你,江月凉是我见过的,最温柔、最善良的人,她对所有人都很好,包括她最讨厌的贺兰秋。”
“所以,你可以放心,她绝不会伤害你妹妹。”
这时候,车正好来了,苏观音没再看白宛语,她快步走过去,直到上了公交车,白宛语还站在原地,一脸的不可思议。
江月凉?
最温柔、最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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