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观音:“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白宛语沉下脸,“明知道她们两个有过节,而且江月凉是那样的性格,你就不该让她进贺兰秋的病房。”

        苏观音:“我只是一个护士,管不了病房会进去什么人。更何况,是贺兰秋想见江月凉。”

        “那是因为她现在病了,正常的她根本不会这么做。”

        苏观音点头,她也认同这句话,但是,“失忆是脑部疾病,不是精神疾病,医院不会出手管控得了脑部疾病的病人想见谁。”

        白宛语沉默的看着她,突然感觉自己是在浪费时间。

        跟一个护士有什么好说的,本来她也没想说这些,只是刚才突然见到苏观音,发现她和中午不太一样,她才临时起意,下了车。

        “你很维护江月凉,”白宛语看向她,“就因为她是你朋友?”

        苏观音语气淡淡:“因为她是我朋友,也因为我有一颗正义的心。”

        白宛语没听懂:“什么意思?”

        她往远处看了一会儿,发现车还是没来,她才看向白宛语:“你对江月凉有误解,我不喜欢这种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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