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寒的第一反应是极度愤怒,可她随即冷冷反问道:“且不说董掌柜你的态度,那登徒子究竟与戏班有何干系?先前那话难不成是唬我的!”
她声音有些严厉,余光中,藕官整个人吓得一震,几乎要缩进过于高大的木椅中去了,那受惊的模样叫云轻寒心中又酸又软。
云娥眉污蔑她两人偷窃手镯一事尚待解决,她本已想好了对策,谁料藕官这边又出了这档子事,竟凭空冒出个泼皮无赖打乱计划!
【系统:无妨,按我们原定的借运计划走,当天保管见效,无论做什么事都会顺利许多。】
董沃赶忙解释:“这事我怎会骗你——”
话音刚落,自己也想起上次就是拿眼前这小娘子当“替罪羊”和挡箭牌,不由面色讪讪,移开了视线:“我那远方叔伯长居西岭,是个有本事的,也曾以千贯钱财解我爹这一房的燃眉之急,重情重义。他的小儿子董棣却没什么长进,三个月前便说投奔于我,上旬才见踪影,原是看不上酒楼,早早在戏班中当个卖艺的,谋了生计。”
云轻寒若有所思道:“既然他父亲家财万贯,又何必遣幼子来投奔于你?”
董沃见她平静下来,不由松了口气,长叹道:“富贵传家,不过三代……五房的其余几位叔叔挥金如土,我董家西岭一脉,数年前便已败落了。”
一个念头闪电般划过云轻寒的脑海,裂天破夜般乍亮。
现代人对董姓并不敏感,因为它并不少见。但在里,一个姓氏频繁出现能有多少呢?云轻寒虽然对澧县董氏没有印象,可“西岭巨富”这四个字却还是记得的,难道中所述的,正是董沃的本家?
虽然没有看完全本,但她依稀记得西岭与石州云家极不对付,似乎是与朝中之事有些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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