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寒问了掌柜书房的所在,噔噔噔下了楼:“我不是怕这人,我是怕他反悔放我走。怎么,这是位关键人物?”
系统死机了一样嗡嗡半晌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云轻寒好笑又无奈道:“再哼哼重启吧你。”
还没等她拐上回廊,边见董沃在账簿房门口踱来踱去,也不知是在等谁。
云轻寒也没客气,方行一礼便淡淡道:“掌柜的,您这酒楼还不简单啊。”
董沃看她除了有些瘸,还是能说会道、精神不错,明显松了口气,眼神游移道:“那小婢子阿莲我已安排妥当,今日这事,便算结了。”
云轻寒一笑,也不生气,悠悠反问:“结了?董掌柜既还唤她阿莲,便还是不打算以诚相待。今日出了这么大的事,险些害出人命……”
董沃神色一厉,登时便挥着账簿要来捂她的嘴,被云轻寒轻轻闪了去。
“人多口杂,小娘子休要胡言!”
云轻寒微微压低声音,一字不漏地使他听完:“董掌柜不解释出来龙去脉,我怕连晚上睡觉都不敢阖眼,生怕仇家狠心连带了呢。您口中那灾星,恐怕也要——”
董沃怒道:“行了!”
他深吸几口气,缓下声音:“我晓得她叫藕官,行了吧?那老太婆脾气臭,嘴也严,白拿几十文打发那丫头,却半个字都不肯多说。我承认,派跑堂的跟了她们,才发现你们俱出于钱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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