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寒虽被唬了一跳,却并没有多慌张,轻轻一挣便与沈二拉开了距离。
这男人神色匆匆,走路外八字煞是明显。云轻寒看得出他下盘极稳,或是个练家子。
澧县前不着村后不着店,里也没提过有军家富商,平凡得很。县令的私府内也就罢了,怎么酒楼里都有护院装扮的武者出没?
沈二此刻心中正急,不知自己竟如何与那送菜的小二擦肩而过,误了殿下的大事。
他不知道的是,云轻寒只是临时受托于董掌柜。是以出于尊重,她不曾直接从小厨房上菜,而是使伙计先端着去了董沃处。
何时呈菜,如何说法,皆由董沃自行定夺。沈二当时恰与那伙计擦肩而过也说不准。
沈二起疑实属正常,毕竟他随殿下多次到访远山居,却从未遇见过这小娘子。澧县巴掌大的地方,抠门掌柜素来一个人当五个人使唤,把这小娘子拘在后厨委实不寻常。
云轻寒小心将食盘放回案台,不慌不忙道:“请问这位郎君,可是您家的主人点了蟹酿橙?”
沈二严厉地望去,正欲张口斥责,忽而闻得她不卑不亢的询问,也不知怎么就定下了心神,反生出些冷静。
“这位小娘子,沈某方才一时冲动,确是失礼了。但在下仍须向小娘子要个说法,我家班主点的菜须以香橙为瓮,而不可有桃肉相阻。班主口味叼的很,你这菜恐怕做不得数,还是立即重做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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