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所感是错觉吧,云轻寒稳住心神,又暗自啧啧称赞——钱府的下人中竟还有这等惹眼的俊男,真是府不可貌相……

        几个仆役对视一眼,在彼此眼中望见了为难:“小娘子自然、自然也是云小姐,只是那位说了,这府中只能有一、一位。还望小姐不要为难我等,回住处静养为宜。”

        好,这便是退了第一步。

        云轻寒戚戚一笑,倒显出些棠花凋零的可怜,一面将肚子揉了一揉,低声道:“这一天乱得很,竟连昼食都不曾用过,难不成是要饿上一宿了……”

        高个的仆役见状不忍,插嘴道:“奴可为你送些吃食,只要趁云小姐——”

        话音还没落地,就被年纪大些的重咳一声给打断了。这才叫深宅里头的道道,万不能因多余的同情心忤逆了主子,偷偷可怜也不行!

        云轻寒见他们委实为难,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叹道:“既如此,便更不敢劳烦诸位去那东厨所在的烟熏地了,平白触阿姐的霉头实在不妥。”

        几人俱松了一口气。

        云轻寒幽幽苦笑,凄凄道:“万幸,我幼时随母亲学过些煮食的粗陋手艺,勉强能填填胃腹。若现在去东厨捞煮些豚肉汤饼来吃,兴许能熬过这漫漫长夜。”

        高个忍不住咬了钩:“你小小年纪,怎会做汤饼?豚肉金贵、汤饼现包,定要花不少功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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